【卷：第一卷 ADEN ARABIE】 7 航线索敌战 Schell Battle

福克特提督正在享受着混乱。

    宇宙军舰队旗舰，索布林级大型战列舰帕贾布（※P）的战斗舰桥里，并存着以福克特提督为首的宇宙军舰队司令部，以及以舰长为首的战列舰帕贾布司令部。

    现在，那两者的人员，参谋本部士官、联络人员、航海士、管制官们，还有舰长们在互相叫嚣，你来我往互推彼此。

    有着巨大轨道船坞与补给港的宇宙军舰队所集结的宇宙域境外维亚涅的外部，帕贾布的巨大身体正在持续全力加速。

    这种战斗舰普遍天花板都很低，也绝对不宽敞的舰桥，正因为异常的热气，感觉到室温好像上升了。

    叫嚣与异常的热气。

    以及，因为无能或是处里顺序的错误所引起的混乱。

    而坐在那中心的提督正在享受着那个。

    自己应该要做的事已经处理完了。剩下的，只要等待会发生什么，这就是提督的工作。

    那份余裕让提督身处宛如旁观者的立场——

    这些家伙，全都扔到宇宙去或许对宇宙军来讲才是好的…

    不是笑话，提督是认真地这么想了。

    宇宙军舰队司令部与战列舰帕贾布司令部，因为两个事件而正陷入大混乱。

    第一个事件是在四十八小时前，突然被通告说政府要稽查。

    依照正式通告前，世界政府上层泄漏给提督个人的情报，目的似乎是监察宇宙军舰队内的防谍体制。提督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件事。就算舰内没有间谍，他也没有意思要张扬自己跟政府有后门。

    接着来自政府给宇宙军的通告，送来了「监察舰队会计的检察官请求登船」的通讯，提督则用嘲讽的眼神望着惊慌失措的两个司令部。旗舰帕贾布里不方便给政府官员看的资料是堆积如山。

    慌张地窜改帐簿、暗号化、删除、还是移转到其他地方。虽然司令部的人员全体都下去做了，但是在明白检察官登船前怎样都不会结束后，舰长为了让检察官的登船慢个一秒也好，而打算改变战舰的轨道。

    但是，提督并没有许可旗舰帕贾布的变更轨道。

    并非是因为知道监察的真正目的。

    是因为变更轨道乃是被逼到死路才会采取的行动。被逼到不论好坏而采取行动，只会让自己处境更不利。

    对谁？

    对敌人！

    福克特提督一直以来对于敌人都是正面迎击，所以才能爬到今天的地位。不论好坏而采取的行动，无论理由为何都应该要避免，不曾改变过这个行动原理。

    然后，等待着与敌人冲突。

    可是，目前阶段还完全不知道敌人究竟是谁。

    接着，第二个事件，由于基因运行者的船只闯入了境外维亚涅，敌人现身了——

    基因运行者那些家伙！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提督让离最近的巡防舰（※F）马里冈迅速赶往现场，指示要「平常的应对（※T）」。

    附属参谋本部的法务官则表示包含炮击的「平常的应对」

    「对于基因运行者船只是没有前例的」

    如此的反对了。而提督则

    「没有前例。成不了什么事都不做的狡辩」

    如此打了回票。面对哑口无言的本部士官们，提督询问。

    「巡防舰之后，其次离基因运行者船只最近的是哪艘战舰？」

    一名年轻士官回答了。

    「是本舰」

    福克特提督简洁地下了指令。

    「舰长，以这艘船来支援巡防舰。变更轨道」

    提督开始看清楚这个本不需要混乱的全貌了。

    如果先前照舰长的要求改变了轨道的话，现在要迎击基因运行者就会变成不可能，这个事实加深了确信——

    这两个事件并非没有关联…。需要做「监察防谍体制」的是政府内部才对。

    接着，从这个浑沌之中找出能用自己头脑来思考的人材，提督埋头在采集作业中。

    对于提督这样的人来说，这如同是在寻找同志。能共同参与战列，粉碎真正敌人的…。

    影像（vison）……。

    在瓦砾堆的另一头，麦田拓展开着。远方延绵着山峦。

    麦穗结果的低下头，随风摇摆。

    但是，麦子不会被收割吧。

    因为部落的人都死光了。

    皮娜抓着小孩尸骸的脚，丢进家中之后，便开始准备将农家里瘦弱的猪给肢解。年老增长了智慧的猪，理解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而发出悲鸣。

    嗅到血的味道，鸟和苍蝇聚集而来。

    这样的话跟用了火是没两样。对敌方的搜查队会是很好的标记。

    皮娜快速的将求生工具与现地筹措的水和粮食给塞进了农家有的麻布袋中。

    「借我一下」

    对着张着大口的农夫尸骸说。

    自从被击落到敌人阵地，已经有三天没跟人讲过话。也没吃饭。

    皮娜将生猪肉的脂肪放到嘴中吸允。

    以为是这样，可是嘴里却是什么都没有…。

    皮娜的Schell伴随着冲击，被装填到气密室去——

    又，晕了。

    现在正使用的药（drug）实在是太强烈，不管怎样都会「晕」…。

    雷蒙.弗雷不知道这件事——

    认真又糊涂的可爱雷蒙…

    皮娜嘻嘻地笑了。

    接着，海水面突然上升，皮娜喝到了海水。

    把脸拉出水面，吸了口气的皮娜听到了妹妹的声音。

    「姊姊！救命！」——

    我赢了！

    皮娜心想。

    她全力地往海岸游去。

    在透明水底游过去的黑色鱼影变成是敌机，正要绕到皮娜机的背后。

    开始回避行动的座机FB-105（※F）狂战士，以最大加速的脱离追击。皮娜的眼球由于激烈的机动而变形。在性能差劲的电脑告知锁定敌机的瞬间之前，皮娜的手指就已经按下握把的枪炮板机。松弛的触感与确实的操作感。真是美好的感触。六连发的超高机动飞弹像是被老练的敌机给吸过去的，连同皮娜的僚机四散了。

    一切都是不论好坏。

    一有踌躇的话死的就是自己。

    为了赶走输家们的幻影，皮娜的手指正在玩弄Schell的兵器选择（※H）按钮，理性勉强地克制住在气密室中射击。

    皮娜加速的意识再度回到眼前的现实，回应贝尔塔.基斯管制的指示后，时间再度跳跃。被幸福感给充满的皮娜对着空白的显示器露出笑容后放声笑了。

    从雷蒙.弗雷来了通信。

    「……如果对方是连自己伙伴都会射击的家伙的话，怎么办？」

    「不会吧…」

    笑容如退潮似的，从皮娜的脸上消失。

    「…无法置信」

    「……是啊…。无法置信…一般而言」

    无法从弗雷的声音来判读出什么。

    皮娜保持沉默的思考了——

    或许弗雷的存在是个危险

    为了存活，碍事的东西都非要排除掉不可。就算那是同僚……。

    「帕瓦兹机，装填至气密室」

    远远地听见管制官的声音。

    皮娜仔细地思考了这件事。在气密室中的十几秒有如永远般的漫长，思考的时间要多少有多少。

    欧鲁斯把Schell的安定性给提升至极限的设定程式给丢弃，让资料库重新安装了事前备份的标准设定——

    这也是浪费时间！

    欧鲁斯焦急的。

    自从贝尔塔.基斯被观测到采取了通过宇宙军舰队集结宇宙域境外维亚涅的航线后，从警备发布开始已经过了三十小时。

    何时会出现敌方Schell都不稀奇的状况。

    可是，欧鲁斯的Schell这时却是处于无法操纵的状态。

    再说的正确点，是操纵很困难的状态。

    自从与诺玛的Schell对话之后。

    只是用光纤缆线把两台Schell连接起来，做这种简单到无趣的硬体连结后，欧鲁斯就许可了Schell对话。

    两架Schell沉醉在对话之中。

    沉醉，这部分是欧鲁斯的主观。结束一小时的对话程式，当欧鲁斯用终端机确认到对话结束之时，——

    「对话」没有结束，被许可延长

    出现这样的文字，被拒绝了硬体上的切断。

    然后又再一小时，两架Schell又继续交谈了。这已经是勉强能完事又不被整备员给发现的时间了。

    与诺玛的Schell对话，得到经验值的欧鲁斯的Schell，操作可能性（potential）飞跃性的成长了。

    被诺玛交付的使用兵器的基础火力演习程式，欧鲁斯以亮眼的成绩来通过。

    看到模拟演习成绩的诺玛，唯独这次没能往地板吐口水。

    但是……。

    欧鲁斯的Schell变成不会基本的机动。

    明明对于到目前为止看都没看过，听都没听过的兵器都可以操作自如…。

    这件事还没有被诺玛察觉。就连欧鲁斯本人，都是在贝尔塔.基斯袭击的警报令发出之后才发现的。

    被诺玛指示去复习至今的模拟训练的欧鲁斯错愕了。

    弹射器发射之后的战斗机动、着舰，以为完全精通的所有机动训练，欧鲁斯却重复着Schell的分解和撞击。

    那跟无法随心所欲的让身体活动的状态很相似。主观点的往右回旋的话，左腕就承受不住加速的分解了，回旋变成像是花式溜冰的单脚旋转那样。

    没有给诺玛看模拟成绩是大幸——

    这是怎样！

    好几次的撞击萝奴.巴尔特的船腹部后，总算勉强成功着舰的欧鲁斯从模拟器模式的Schell里爬出来——

    至今的学习情报都变回白纸了！

    Schell是以机师的操作手续、惯用战法、习惯或操作延迟多少、失误倾向等的来学习。欧鲁斯的Schell，过去配合欧鲁斯做了改变。

    而那变回白纸状态！

    欧鲁斯确定那不是模拟器的错误还是自己会错意后，变成恐慌状态。总之想先弄回原样的，虽然接受了基本机动训练，但是发现失去的东西不是几个小时就能取回之后，就从终端机的手动输入来尝试各种设定的变更。

    可是，发现到那也只能大略的改变Schell的举动，依旧是难以操作…——

    已经……没有时间…

    警报，已经被捕捉，时时刻刻都在接近的贝尔塔.基斯…，还有跟在背后，正在接近的敌方Schell…。

    尽管被眼前像要变成一片空白的感觉给困住，欧鲁斯还是为了打破现况而努力的保持冷静。

    入侵禁止民间船只航行的境外维亚涅宇宙域的武装高速船贝尔塔.基斯，无视了宇宙军舰艇的警告且持续加速。其目的是想要采取与航行在前方的萝奴.巴尔特相似的轨道，然后进行航线索敌（Schell Bullet）。

    位置最近的宇宙军巡防舰马里冈号，挡在贝尔塔.基斯的航线前方，斟酌情势要炮击的正在减速。另外，巨大战列舰帕贾布在加速中，就要把贝尔塔捕捉进射程之中。

    宇宙军为了安全，将波特.维亚涅给封锁。所有宇宙船的出入港都被限制，在维亚涅里的企业情报代理人之间，金钱在激烈地移动——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内容的模糊情报被以高价交易，从业界顶端群体中失势的人也跟着出现。在情报市场中出现重大损失的，无一例外的尽是没有跟基斯船务公司打好关系的人。

    然后，贝尔塔.基斯实行了航线索敌（Schell Bullet）。

    探测到那个的萝奴.巴尔特也为了迎击而实行航线索敌。

    巴尔特对接近的宇宙军舰艇传达讯息，反覆表明己方的Schell始终只是为了确保航线安全，但收到的回答都是劝诫减速。

    「好——，是说秘密的时间了」

    从萝奴.巴尔特发射出去的欧鲁斯机与诺玛的Schell进行了连结。以手动操纵会是危险的距离下，两架Schell一边从巡航速度加速，一边使用叫作船锚的有线接触来进行作战说明。

    「欧鲁斯，虽然对你不好意思，但我对你的Schell做了手脚」

    诺玛单刀直入地说了。

    「现在，你的Schell装有软体限幅器（※S）。那样应该就不会因为反应过度而自灭了」

    「……」

    当然的，以为要状况说明的欧鲁斯被突如其来地这么一说之后就顿住了。因为从警报发布后的将近三十小时，他为了要提高Schell经验，几乎没有睡的持续模拟训练，所以意识变得比平常要敏锐且迟钝——

    限幅器？…你说自灭…

    「别想在那艘船内有秘密。萝奴可是连你上厕所的样子都在看喔」

    欧鲁斯对诺玛的话产生了过度反应。

    「诺玛！早就知道了吗！…早就知道…还不讲的只是看着吗！」

    「别生气。判断力会下降。…就事务性的来解决吧。你的Schell太无差别的学习了我的Schell的情报。理由不明。结果就是获得了超越你的操纵力的反应力。为了补正那个，我装了控制软体的限幅器。应该变回了原本反应力差的机体了」

    欧鲁斯对于自己的行动被监视感到强烈的不舒服与…愤怒。还有诺玛像在控制自己这点也很不满。

    可能感情出现在脸上。于是诺玛就

    「…不准偷，我不会这么讲。但是自己无法理解的东西，今后就别以为偷了就会变成是自己的」

    说了这种像是说教的话之后，立刻就转移话题到平常的作战说明。

    「说明状况。重武装的贝尔塔Schell两架想要挡在萝奴前方的接近中。宇宙军的巡防舰和大型舰也会加入」

    被传送的宇宙域地图显示出现。

    在萝奴.巴尔特前方，宇宙军的巡防舰与两架Schell正在从不同方向的集结过来。宇宙军大型舰虽然离得很远，但是正以与基因运行者同等的加速来接近中。因为轨道预测线复杂的交错，是张很难判读的地图。

    「宇宙军巡防舰采取了让这一带发生侦查障碍，好让萝奴与贝尔特减速的战术。雷达将会产生杂讯。宇宙军不是敌军但也说不上是友军。要极力的不要牵扯上」

    「你说不要牵扯，可是巡防舰都要进到萝奴的航线了」

    宇宙军的巡防舰与大型舰的目的是贝尔塔的逮捕。可是，巡防舰的航线变成要挡住萝奴.巴尔特，而且两艘战舰想要做的话，不只是贝尔塔，还在连萝奴都能炮击的位置。

    「萝奴自己会想办法吧。敌方Schell与宇宙军还有基因运行者船都不会攻击。这是这场游戏的规则」

    欧鲁斯对于好似没什么大不了，爽快地说出来的诺玛的话感受到强烈的违和感——

    规则…。有交战守则吗？

    虽然认为是件重要的事，但是因为其他要考虑的事情太多而无暇顾及。

    「别想的太困难。我们要排除进入航线内的『敌人』。谁才是敌人就当场下判断。你就当连结列机来防守后方。遇上敌人后，我会解除连结。没有正面交战的自信的话，总之就四处逃窜。以上，要加速了」

    诺玛机控制着的欧鲁斯机的兵器锁定螺栓（lock bolt）被解除，两腕装备的定位发射器进入了待机状态的显示出红色。

    诺玛的Schell拔掉船锚后就往欧鲁斯的脚边加速然后消失了。连结的欧鲁斯的机体也扭身的跟上去。以第二巡航速度前进的诺玛机，从推进器发出长条状尾巴似的喷射物。由于Schell缓慢地修正轨道，那个就像在风中摇曳的水流一样弯曲，扭动着。

    欧鲁斯呼叫出广域侦查地图。由于宇宙军巡防舰的侦查妨碍，宇宙军舰艇与敌方Schell的位置不是往常的点，而是以「存在可能性之云」来显示。云的中心密度浓密，周边则淡薄。以密度的浓淡来表示敌人在的可能性高低，但就算更改倍率也只是「云」被放大的显示资料内容，并不能够知道敌人位置——

    这个不怎么派得上用场阿…

    连结加速中的欧鲁斯机、诺玛机与萝奴.巴尔特之间并没有存在淡薄的可能性之「云」，那个干净的空间正在持续扩大。

    「进入第一巡航加速。敌人已经在等候了。不要大意」

    手中的操作感轻微地变形后，主推进器一瞬间就进入最大喷射。因为还是诺玛机的附属状态，所以是诺玛在遥控操作的样子。以如此的状态，两架Schell冲进了敌人的「云」。

    这个境外维亚涅事件的第一炮，究竟是谁、从哪里发射的至今仍有不明瞭的地方。

    最能够信任的证言是宇宙军巡防舰马里冈号其组员的说法。

    当马里冈完成减速，到达可炮击两艘基因运行者船只的位置后，对萝奴.巴尔特是警告减速，对贝尔塔.基斯则是警告停船。

    因为基因运行者船只没有回应，看起来也没有要减速的样子，于是舰长一时的中断侦查妨碍，并向士官征询判断是否要进行精密炮击、还是要改变轨道、或者加速。当舰长想要向接近中的旗舰帕贾布征询判断，而转过身面向通讯手的时候，马里冈号的船身就受到了冲击。冲击强烈到甚至在舰首要出现摔倒的人。

    状况报告交错混乱。

    当舰首L面的探测器/天线群显示「因为敌人攻击而中弹」的时候，注意到舰桥里的战斗纪录器（※S）还尚未开启的二等航海士启动开关，接着舰长总算是宣布一级战斗体制，是如此的被记录。

    战斗纪录器的纪录，始于波特.维亚涅时间0213。舰首组员中有几个人在受到冲击时看了手表。依照他们的证言，中弹为时间0159到0209之间发生的。

    可是，因为他们全都是基因普遍者的下士官、士兵，而且看的手表又是私人物品，宇宙军并未将其作为正式证言来记录。看了战舰的时钟的士兵是一个人也没有，明明装设的观测机器和电脑多到可说是浪费，但是却没有任何CPU留下被攻击时的时间记录。

    这件事之后成了问题。

    于0213时，有四架以上（宇宙军误认）的Schell开始高速战斗。

    「到底，谁才是敌人！」

    战斗纪录器中如此的纪录了舰长的声音。

    当缠绕般接近的两架敌方Schell被侦查到时，地图上的「敌机存在可能性之云」收缩成一个点，同时间的诺玛解除了连结。

    「别想要耍帅。确实的把那机体带回去」

    诺玛机因为急遽的机动而从视界中消失。欧鲁斯让Schell扭转至反方向去，用接近第一巡航加速其极限范围的最大喷射来加速了——

    可恶！老是自顾自的说

    欧鲁斯的Schell的状态是老实到令人讶异的可以操纵。可是，光是这种程度的机动，完全无法知道这架机体在战斗加速状态下的极限——

    没有练习就要我直接在战场上操纵这家伙？开什么玩笑！

    欧鲁斯将目光放到萤幕上的敌方Schell后咒骂了诺玛。把Schell的学习资料会消失的原委给忘得一干二净…。

    接近之后，看似好像复原的侦查地图还是一样派不上用场。

    因为巡防舰的侦查妨碍，用高速移动的小型Schell到一定距离后便无法特定出位置，而变回模糊不清的云之状态，不然就是再收缩成一个点，如此反覆。

    欧鲁斯注意到除了追着自己的Schell之外，其他目标都迷失了——

    惨了…。连巡防舰都看丢了…

    欧鲁斯一边加速，一边改变喷射器的配置，采取了与追来的Schell面对面的态势。Schell变成往背后前进。

    操作兵器选择按钮后，Schell半自动的摆出主武装的定位发射器的射击姿态。敌方Schell还尚未进到射程内——

    还不来吗

    贝尔塔的Schell在加速性能上较弱，是这么从诺玛那听来的…。

    在杂讯严重的地图上，敌方Schell很快地就要进到射程内——

    感觉好像靶子

    欧鲁斯如此的思考，扳机保护（※T）像要被押碎似的。

    直到这时欧鲁斯才总算注意到——

    这家伙！是诱饵！

    要弯掉似的握紧操纵杆后，进入了紧急战斗加速。

    在Schell机体外侧展开的平衡器（※B）或是安定装置一同的被切离，没有时间收纳的探测器类的控制权被转移到辅助系统上。于内部产生「被控制的爆炸」的主推进器瞬间的就进入待机状态。

    但是，欧鲁斯的Schell没能立刻进入到战斗加速。

    因为采取了不当的射击姿势。

    萤幕上显示出警告，地图上出现从其他方向加速而来的飞行体。

    那个不是诺玛。连确认都不用的欧鲁斯已经明白——

    为什么不会动！

    欧鲁斯的意识连Schell的动作都感觉迟钝。

    在充斥着主推进器的低吟声与警告音的驾驶舱内，欧鲁斯感觉好像闻到了自己绝望的气息。

    虽然实际上连吸口气的时间都还没经过…。

    下个瞬间，欧鲁斯的视界变成一片空白的什么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