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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第二卷 Multiple Mobile-suit】 20 断头台的声音

「有受到来自塔西罗.巴葛上校的许可」

    「是指挥着凯拉斯基里的塔西罗.巴葛的许可吗?」

    「库罗诺克,匹皮尼登为何来了,你知道吗? 可是因为姆塔玛.兹刚的命令,要把我从这个拉根赶出去喔?」

    「那样的话,就更加如此,要是不先停止使用断头台的这个强行政策的话,会正中他们的下怀」

    「关于地球侵攻作战的总责任者是我。在地球的事情,就算没有玛莉亚直接的认可,我也能进行」

    「那是法律的扩大解释。就算已经在使用断头台,关于那个,至今会什么处罚都没有,不是俗称的,故意放中校自由,好来抓底细吗?」

    「神圣军事同盟的抵抗,比当初,想的要还厚实。那样的话,就会变成要使用塔西罗.巴葛上校的凯拉斯基里的大加农炮,可是那样,对赞斯卡尔而言,会变成比使用断头台之上的被批评。那个,始终是要作为恫吓的兵器,只有跟过去的核武一样的使用方式,是不能做的。那样的话,世上,被叫作断头台的赞斯卡尔的今天,若是靠使用断头台,就能让欧洲的抵抗分子安静的话,是没有跟这个一样有效的东西」

    「格里芬中校,拉根的压制,确实,断头台的行使是有效了……但是……」

    「就是那个。原本,我就是格里芬家的出身」

    「那个家系,是买来的吧?」

    「无礼!」

    对那个库罗诺克的言语,法菈也没有认真地抗议。

    因为是大抵有渊源的家系,做买卖是理所当然的时代。

    有时,作为时尚(Fashion),也有买卖的价钱会上下的名字,可是这也是这个宇宙时代的文化的一面。

    只不过,会坚持该家系的渊源,或是只是当作装饰,则要看当时背负那个名字的人们的志气。

    「……我把背负格里芬家的渊源,当作,是我的美学。既然背负了断头台的家系,就要实践那个给人看,也是塔西罗.巴葛上校的意思」

    「太轻率了。中校……」

    「谢谢你。能从库罗诺克中尉来那么说,让我受到鼓舞」

    法菈,为了让库罗诺克沉默,而使用了敬语。

    库罗诺克,知道法菈,不会停止处刑几个俘虏给大众看之后,就只能离开法菈的房间。

    「……巴葛上校,有自信让凯拉斯基里定位到静止卫星轨道。我确信塔西罗和法菈,能够成为拮抗兹刚和卡加齐的势力」

    以库罗诺克来说的话,现在,对那样的政治的平衡的座椅(Blance Seat),会变成怎么样,是只能默默看着。

    他,既不觉得自己拥有政治性的感受性(Sence),也没有打算,率先加入,赞斯卡尔的势力之争。

    是姊姊的玛莉亚,被凤仙.卡加齐给当作人质的立场。

    了解现在,只要默默地看着情势,要做政治性的什么,自己还是个十足的毛头小子。

    『最好是,旁观……』

    就算会想到要拿出结果,为了那个的时期,也还是很久之后的事。

    库罗诺克,用那双脚,去探望了卡提吉娜.路斯。

    「怎么样?」

    「第一次的手术成功了,可是还必须得进行几次的手术」

    军医,变得愈来愈事务性。

    「我想带她,到本国做治疗,可以吗」

    「那样做会比较好吧」

    「我会让主计课,做手续,在两、三天之内,让她移动,可以吗?」

    「可以的」

    军医,因为好似不必再奉陪库罗诺克的疯狂,于是摆出了好似开心的脸。

    虽然窥视了病房,不过只是全身绷带的少女,连呼吸也没有一般的静静地睡着。

    「这个少女,不是物体……」

    库罗诺克,对卡提吉娜.路斯,或许是看到了自己的少年时代的不幸。

    *

    「……欧提斯,罗梅罗怎么了?」

    「还在接受讯问。因为罗梅罗,很顽固」

    拿起自己的餐食的欧提斯,来到了胡索与雷欧尼德所坐着的餐桌。

    「怎么了?」

    「这个胡索,说是汉盖尔格.艾温和谬拉.米盖尔的孩子唷。吓到我了」

    「汉盖尔格和谬拉是夫妇吗?」

    「是的……是我的双亲」

    「哈哈……我懂了。你说的双亲的消息不明的事……对,是次代胜利(Second Victory)的蓝图完成的时候」

    「……!? 那,你知道双亲在哪里吗?」

    「不、不知道……说起来,连汉盖尔格和谬拉会是夫妇,是想都没想到」

    「为什么?」

    「说为什么,因为两个人我们都有碰到,从汉盖尔格,也协议了各种作战上的事,可是不曾同时碰到两人。时期,是完全不同」

    「是那样啊」

    「欧利法和玛贝特说的,是真的吧?」

    「咦? 那两个人,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吗?」

    「曾经说过看到了,你,投射在哈啰的泡泡的影像的卡沙雷里亚的景色之中,有像是汉盖尔格和谬拉的人」

    「可是,这里的逊先生和秘书的玛尔科毕其小姐,说我,跟双亲长得很像。为什么,你们会不懂那种事呢?」

    「被你这么一说的话,的确看起来会是那样,可是那个,是已经知道是亲子的情况。汉盖尔格和谬拉,曾经住在卡沙雷里亚,还是那两人是夫妇等等,我们,没有想像过。而且,就算你,是那两人的孩子,我们的对待方式也不会改变唷。那点,你也是一样的吧?」

    被拿着咖啡杯的雷欧尼德那么说之后,的确是那样,也如此心想。

    胡索,感觉到神圣军事同盟为了保持秘密而所做的事情,到现在也会变成障碍一事,感到了绝望。

    「你,也没有跟我们说,你的双亲,有参与神圣军事同盟的事」

    「似乎是今天,才知道……」

    雷欧尼德,帮自己对欧提斯回答了。

    「喉……」

    欧提斯,没有停止使用汤匙,就算那样,对胡索还是用至今之上的兴趣来注视了。

    「汉盖尔格,是战略家,可是连这种事都做,还真是厉害」

    欧提斯,那样的说了。

    「是啊。把孩子丢出去的来养育,对汉盖尔格.艾温而言,或许也是战略的一部分。那孩子会如何成长,会如何变质,是当作如此试验材料了吧」

    雷欧尼德,喉咙发出低音了。

    「试验材料吗……!?」

    「真的是……对汉盖尔格的做法,那个谬拉.米盖尔,我觉得真亏能接受呢」

    那个,听起来是拿出了试验材料这个言语的雷欧尼德的借口。

    「为什么那样说呢? 是关系很好的双亲……」

    「是吗……。谬拉,因为很脚踏实地,所以连我们,都会倚靠她,请她负责了传输情报的业务,现在,是在月球吗?」

    「天知道呢……可以想像的是,金.哲罕南,也突然赶着叫我们,上去宇宙的意思,不是在月球的胜利的生产没有搭上轨道吗?」

    「那么想,是妥当的」

    老人们的话题,跑到了那一边。

    「说,在月球,是怎么一回事呢?」

    「我有听说,请了谬拉,去月球,所以才那样说的哦?」

    「现在,在哪里呢?」

    「因为她不是机械士,所以不会一直待着吧,可是可以猜想会在金.哲罕南的附近」

    「金.哲罕南是吗……」

    胡索,再次,对大概是神圣军事同盟的代号的人物的名字,闭上了嘴巴。

    就在那时。

    「告知手边有空的职员。观看电视频道的四之十三线。观看电视频道的四之十三线。赞斯卡尔帝国的地球侵攻部队的宣传广播正在播放」

    是公社的宣传部的广播。

    「什么事? 明明又不稀奇……」

    那样的声音,从厨房的职员来听见了。

    「喂!」

    从在餐厅的深处那一边占据着座位的葛梅斯麾下的军人们之中,那样的声音发出,一名队员,去打开了被设置在餐厅的天花板附近的大型电视的开关。

    「开关在哪?」

    「不是那个,花坛的盆栽的侧边吗」

    「在哪?」

    「就在那里,你的右侧下方啊!」

    热闹的欢声发出一阵子之后,大型液晶电视,开始播放影像了。

    「…………?」

    对胡索而言,是没有特别引起兴趣的影像,于是打算要移动到夏克蒂那一边。

    夏克蒂,让卡鲁鲁喝完牛奶,正在松一口气的时候。

    会手拿牛奶瓶,是因为打算去厨房,清洗那个瓶子的缘故吧。

    「那个,不是西班牙广场吗?」

    听见了沃连,对奥德罗说话的声音。

    「拉根的吗? 是啊。又是,要在那边做吗? 看得见阿姆罗银行的分店」

    奥德罗,往电视那一边走起来,对那个沃连想要跟了过去。

    胡索,想要哄卡鲁鲁入睡,于是对被横放在椅子上的卡鲁鲁弯下了上半身。

    「……要在这个拉根进行公开断头台,并不是我的本意……」

    那个女性的声音的,断头台的部分,拍打了胡索的耳妥。

    「…………!?」

    看向电视那边之后,投影出那个时候的影像的摄影机,正映照着把头发染成粉红色的黄色外套的司令官的女性,名为法菈.格里芬中校的司令官。

    「……在此,以赞斯卡尔帝国的玛莉亚.皮亚.阿摩尼亚之名,对接下来的人用妨害赞斯卡尔帝国的地球净化作战的罪名,进行公开处刑」

    在那个声音结束的时候,粉红色头发的司令官,从当作演说台的三楼的阳台(Veranda)退下了。

    ※日语的veranda为楼层之间有建物屋顶。

    似乎要与其他人物做交替。

    摄影机,从那个三楼的阳台,要俯瞰广场的做了移动。

    「是断头台」

    葛梅斯的队员们,嘈杂地喧哗了。

    被映照在电视的广场,虽然并不是那么宽广,但就算那样,在其周围,还是聚集超过千人的人,其中央,在跨坐骑马的骑士的铜像的正面的地方,镇坐着用全新的木架来做成的断头台的台座。

    在其周围,仪仗兵整齐地排列,做出爬上断头台的十三层阶梯的道路,并且在其外侧,像是要与群众对决一般的士兵的墙壁被形成着三层。

    那个光景,就像是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时候的古老电影的场景一样。

    「小孩子们,别看! 奥德罗,丝吉和夏克蒂,沃连还有胡索也都不要看比较好」

    「是、是……!」

    胡索,虽然瞄到了在仪仗兵之间被拉出去的几人的影子,可是心想,是如同雷欧尼德所说,于是慌张地,对夏克蒂招手了。

    夏克蒂抱住丝吉,然后沃连给那个做帮忙,正准备要往入口那一边走出去。

    「咿、咿……」

    丝吉,正发出抽搐。

    脸色发青,露出着像是从嘴角露出口水的症状。

    「雷欧尼德,丝吉她……!」

    「啊啊,那孩子,有看过断头吧?」

    雷欧尼德也在意起电视与丝吉,而左顾右盼了。

    胡索,抱起卡鲁鲁之后,就准备要追赶丝吉。

    在那期间,在电视,给死刑执行做监督的士官的声音,列举罪人的名字与罪状的事务性的声音在持续发出着。

    「……欧伊.纽格伯爵。右边的人,是指挥名为神圣军事同盟的抵抗分子……」

    在胡索,来到走廊的时候,听到了那个名字。

    「雷欧尼德,纽格伯爵也要被送上断头台……」

    「是吗……没有错吧?」

    「是」

    雷欧尼德,目送让丝吉躺在走廊的长椅的情形之后,让夏克蒂坐在了她的一旁。

    「只要静静待着,就会缓和下来。你们在这里等一下」

    雷欧尼德,对小孩们那么说之后,就匆忙地回到了餐厅。

    「我,不是小孩子,而且若是中世纪的话,小孩也会看断头台」

    奥德罗,在胡索的耳边那么说了。

    「奥德罗。沃连,卡鲁鲁拜托你……」

    「不要啦。又不是要用电视来看的东西」

    一边接下卡鲁鲁,沃连一边对胡索说了。

    「可是,我让伯爵,教导了我各种事情。他是个好人」

    胡索,闪光一般地想起伯爵的事情,被像是必须得去看他的样子的强迫观念给困住了。

    「呜哦─!」

    「太过分了!」

    联邦军的军人与神圣军事同盟的成员的呻吟声,使餐厅震动了。

    「…………!?」

    胡索跑进去的时候,电视画面,变成是拍摄断头台全体的影像,像是喷水的水,在洗涤着断头台的下边。

    「说是神圣军事同盟?」

    「被杀掉的人,说是冤罪!」

    「不管怎么,都很过分。这种事情,不是在宇宙世纪的时代还可以做的事」

    女性的队员,使肩膀颤抖并哭泣了。

    「那就是贝斯帕的做法吗……」

    怒声与恐惧像是波浪一般的把餐厅全体,不,是把这个宇宙搬家公社的大楼全体给动摇着。

    在断头台的钢铁的刀刃被拉上去的期间,被处刑的人们要被迫趴下的木台,经由戴着黑色的三角头巾的死刑执行人,被显现了。

    「胡索……到外面去」

    雷欧尼德,注意到胡索与奥德罗的身影,而大声说话了。

    「不,这些孩子,让他们看比较好」

    「……回来了吗?」

    从讯问回来了的罗梅罗。

    紧接在那之后,上去了断头台的男人,被迫趴在台上。

    「只用断头台的人,会被断头台报复,是历史的教训! 在那里的黄色外套的人,全都被诅咒吧! 会以玛莉亚之名,来被断头,不会有错! 你们,要跟在我的后面而来的话就来吧! 因为我,是在天国等待着!」

    那个男人,就算被套上黑色头巾并被迫趴下,还是叫喊了。

    当!

    胡索,什么也没有看到。

    是因为太过意识头飞出去的光景了吧。

    感觉到钢铁的刀刃落下的随后,就只是看到黑色的布变成块状物,来落下,那之外什么也没有。

    「咿─」

    是广场的群众的声音吧。那个,顺着电视的声音来响彻,接着餐厅的大人们的呻吟,变成大浪来包覆了胡索。

    「…………」

    这就是大人所做的事情吗,脑海只有浮现出这件事。

    「是伯爵……」

    罗梅罗呻吟的声音进入耳朵,胡索,眼睛朝向电视的时候,纽格伯爵的脸,在监视器上放大了。

    好像在脸上,看到了瘀青。

    是被殴打了吗? 真是过分,如此感觉到了。

    「…………」

    似乎手被绑在身后的纽格伯爵,摇头来拒绝了被戴上黑色头巾。

    就那样子的,趴到断头台,把头放到两根柱子之间的趴下了。

    在左右,站着头戴黑色三角头金的两个死刑执行人。

    并不是中世纪的绘图故事的一个场面。

    吓!

    沟斗!

    那个光景,会确实地飞进胡索的视网膜,并不是画面用刚刚好的大小,来捕捉到了那个瞬间。

    是跟先前的执行的时候相同大小的画面。

    但是,胡索,这次,对纽格伯爵的头被切断,其头部,用让人实感到重得不得了的重量的速度,来落下到刀刃下的竹笼为止,用慢动作影像来烙印了。

    虽然只看到了后头部,可是还是看到了鲜血用跟被切断的脖子的厚度一样的宽幅与厚实,来联系与刀刃之间的空间。

    『那个瞬间,一个意识,一个生命消失了…』

    而且,如此心想的,胡索,思考了人类的行为。

    『动物会杀动物,是因为要让自己的生命存续的必然而所进行的事情,可是这个,不是』

    不会有吃纽格伯爵的肉的人。光是那样,就是无谓的死亡。

    『动物们,正因为必须得这样活下去,下次,自己会变成其他动物的饵食吧,才会存在于这样的轮回之中……可是,人类是完全拒绝那种事的动物……对同族做无谓的死亡的动物……!』

    在那个动物的轮回的框外的人类,一方面大喊自由与主权,一方面为了那个,杀害同族的他人。

    在那里,不管从各种方向来思考,都有破洞。

    只有一个人,活着,只有一个,一个人类,不会成为他人的饵食,杀害名为人的生物。

    若是说感情上的扼杀的话,还是能理解的。

    不是那样,而是把主义的不同,或者体制的不同当作理由来杀害。

    在那里,有理性在运作。

    那是,奇妙的事情。

    理性,明明不是给矛盾做语言游戏的道具才对,却那样的使用了智慧。

    那么直接感觉到了的胡索,现在在这里。

    『想到这种事,还做了过来,然后说那个,是历史的必然这种遣词用字,必须得停止才行。必须得被抹杀的物种,难道不是使用智慧的人类的大人们吗? 我们小孩子,要成为那个大人,太凄惨了。那样的话,必须得获得不是那样的大人的世界』

    胡索,一边在电视画面上看着,放有纽格伯爵的头的竹笼,因为黑色三角头巾的执行人的手而掉落出来的光景,一边对冰冻起来的自己的思考,感到了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