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一卷 学姐学妹】 第二章 疼爱理事长‧舞
几乎所有学生都离开学校了的走廊,太一走向理事长室。外面很暗,已经点亮古典路灯。
「喔,这就是现在的指南所啊。」
太一周围,有著自称神灵的女性飘来飘去。东条院八云似乎是这个学校的创始人,探头探脑观察今非昔比的校舍。
「您说创立了这所学园……是什麽时候创立的?」
「嗯……宽政七年吧。」
「……宽政?」
如果不是西元,就搞不清楚是哪一年,一定是很久之前吧。
「这种事无所谓啦!」
八云似乎等不下去,浮现骄傲微笑。斗志十足,之后就等著跟真人面对面了。
「赶快走,叫做理事长的女人在哪裡!」
「不、不必这麽焦急啦……唉!」
「啊嗯、怎麽?」
「呵呵,各位,下週再会,贵安。」
走廊前面,目睹那张熟悉侧脸的瞬间,太一反射性躲起来。
「那个人?」
太一眼前那名跟其他人告别后,走向电梯门口的人物──留有耀眼金色波浪卷的女子,名为东云京子。
「喂,干嘛躲起来?太一……人都走了喔。」
「啊、是、是吗?……呼。」
「怎麽啦……?」
「不是,我不太会应付那个人……」
光是看到霸凌自己的人,就习惯像这样躲起来。东云京子更是棘手,连脸都不想看到。
「啊?怎麽?」
「那个人个性超烂的……超爱欺负我。」
自己遭受东云京子,跟那些人的彻底欺负。在眼前翻桌、把教科书撕烂、踢倒水桶。把制服扔到池子裡。
「……呵。」
八云视线,明显换成看见敌人的神色。
「那个小女孩,名字?」
「东云京子。」
「东云、啊……让她逃掉了。算了,总有一天会教训她。」
给我记住──八云在没有其他人的走廊上,扔了这麽一句。
看来,京子被八云加入黑名单了。
「首先是师范,接著是那个金髮……还有其他特别不顺眼的小女孩吗?」
八云声音,让人下意识发抖。
「这、这个……」
(几乎全校所有人啊……主要的人,我想想……)
「……啊啊,有了。」
这所学校的女生几乎都会霸凌,但作为中心的共有三人。
这三人是理事长‧东条院舞,学园代表性的自我大小姐‧东云京子,以及──
「学生会长,叫做东屋的女生。」
现任学生会长‧东屋七叶。
「东屋……呢。」
「东屋会长目前不在学园,不久后就回来了……」
比太一高一学年的少女,目前在德国留学,听说最近就会回国。当然,太一希望她千万别回来。
「呵……所以目标就是那三人了。嘛,首先对这裡的师范下手──让指南所变成这种状态,可是重罪啊。」
「失礼了。」
敲了两次门,裡面传出『请进』的声音,太一慢慢转动门把,打开庄重大门──最裡面某人的视线,对上太一。
「……有什麽事?我很忙的。」
坐在理事长室主位的东条院舞,确认是太一后,用冷冷声音说道。一脸无趣拨起过肩长髮,毫不掩饰对于访客的厌恶。
「喂喂,这张脸不是很惹人厌吗?」
舞一脸都不想看见太一的想法,连初次见面的八云都清楚感觉到。
但八云的表情意外冷静。以为会气到衝出去,却没这麽做。
「她就是现在的师范啊……名字?」
「东条院舞。」
「嗯、直系啊……然后,她就是首谋?」
「首谋算是吧……话说直系是什麽?」
「嗯?啊啊,我们一族之人名字都会有个东字,当然本家是东条院。名字有东字、在这裡上学的人,十有八九都是东条院的分家。」
「啊,原来如此……可以说是大集合。」
「我说!没事的话能不能回去!」
──突然,舞怒吼了。
恐怕,舞只看见眼前一个男生自言自语吧。作为忙碌理事长的舞,这只会造成她的麻烦。而且还是唯一的男生,这种反应可以说是相当正常。
「很麻烦啊!我没可时间理你!」
「哈!真骄傲的女孩。」
但那只是舞看不见,在场的其他人不是只有太一。
「真敢对我这样说啊!行长的后裔,饶不了你!」
身为学园创始人的八云,瞥了舞一眼后转动身子。
绕到太一身后,从长长袖子裡伸出手,抓住太一肩膀。
「听好了,太一,刚刚有看过我做的事吧?照做一遍。」
「……这样?」
太一双手放到胸前──照著八云那样子,手掌用力挥下。
「对。就这样,想想我发出的光芒。」
「……嗯。」
「……你在做什麽?」
「不要分心,集中精神,第一次要掌握技巧。」
闭眼、意识集中到手掌,想起刚刚那道紫光。
有种身体力量往手掌集中的感觉──接著。
「……出来。」
跟之前八云手掌注入过来的光芒一样,这次光芒离开太一手掌。
让人不住眨眼的强烈光芒,这毫无疑问是太一学会催眠术的证据。
(真的可以吗……?)
光芒渐渐变成圆形。亮度远远超过电灯,太一视野被紫色光芒覆盖。
「做得很好……呵,不愧是西条院的后人。」
支配眼中一切颜色的光芒,随著时间经过,渐渐安定下来变成淡淡光芒。
「……做什麽?」
舞看不见这道光芒,但感觉太一似乎进行什麽噁心盘算。
「好。就这样朝向那个女人。」
「……我知道了。」
太一照做,手掌朝舞对准。
「什麽、什麽?做什麽!?」
焦距原本是自己,现在换成对准舞,光芒慢慢注入。留下紫色轨迹,光芒流向舞的身体。就这样覆盖住全身,有如雾气那样融进舞的身体。
光芒无声无息消失,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跟几分钟前一模一样的情景,再次重现。
「发生、什麽了……?」
对舞来说,只觉得太一做著一些奇怪动作吧。
「干、干什麽!真噁心!说过没时间陪你玩了吧!没事的话就快点出去!」
不过,太一也感觉怪怪的。
自己不知道发生什麽,舞的视线也依旧没有两样。
──但这一瞬间结束了。
「这样……好了?」
「啊啊。接著你下命令就结束了。催眠效果是绝对服从。就是照你的话去做……说句话试试看吧,这是一扫平日鬱闷的机会。」
「咦?啊、是、是吗?」
一扫平日鬱闷,是要做到什麽程度?总之先想几招玩玩。
「那、那麽……装成小狗?」
「汪!」
「哇!?」
「汪!汪汪!」
太一才刚说完,舞就趴在地上抬高屁股,抱怨通通换成狗叫了。
「呵呵,怎样啊、太一?……眼前有隻母狗喔。」
八云呵呵笑著,太一则是惊讶到嘴巴闭不起来。
(靠……竟然是真的!)
对八云所说的话,没有任何怀疑了。
催眠术原本感觉是套出对方内心话的手法,但看见眼前这一幕,不相信也不行了。
原本非常仇视自己的学园理事长,竟然一点都不害燥学狗叫。
「咕呜……啊、汪汪!呼、啊……啊、啊……嗯啊、咕、呜呜嗯!」
「──奇怪?」
(……样子怪怪的?)
太一看著舞的模样头歪一边,八云说道。
「这个催眠术有附加效果,其中之一,是让对方性欲急速上升──就是说催淫效果。」
「催淫效果?性欲上升……那是──」
「呵呵,先等等啊,太一……首先让这个女的自慰吧?」
「咦?自慰?」
「没错。对女人来说,被人看见自己在自慰,可是最屈辱的感觉啊。」
「啊、这、这样啊……」
对女性不太清楚,但八云对这种情况乐在心底,提议也是太一很有兴趣的内容。
(试试看吧?)
当然,没有亲眼目睹过女性自慰的行为。就是单纯好奇。
「我、我知道了……那、那麽,自慰吧。」
「……是。」
小小声回答后,舞无力坐在地上,才刚想说M字开腿,双手就开始揉自己的胸部了。
「啊、嗯、嗯、啊……咕呼、呼、呜、嗯、哈啊……啊啊、嗯!」——
分隔线分隔线——
「哈哈哈,喂,这是杰作啊!成熟女人在一个小鬼面前,哀求把肉●插进去啊,哈哈哈!」
八云在太一身边独自大笑后,用袖子擦掉眼角泪水。
「接著……我随便去玩玩吧。」
「咦?可以吗?」
「没看到我,你也方便干吧……」
八云这麽说后,穿越牆壁不知消失到哪裡去了。
因为咨意玩弄后,感到满足了吧。
(有人看著就很难做……谢谢。)
「接下来──」
在心中对八云道谢后,太一再次面对舞的方向——
自主规制——
淡红色的乳头硬成颗粒状。指尖抓起来,就变得有些肥大。光是抓起乳头上下左右转动,舞的身体就像是有微弱电流窜过,开始颤抖。
(这对胸部已经是我的……对了。)
最喜欢胸部的少年想到了。
完美无瑕的胸部,就要用这个最棒的方法享受。
(也该使用催眠术了!)
「理、理事长……打奶抱吧。」——
前戏就20页是怎麽回事?——
「拜託……不要拔出去。」
舞在太一耳边说话的声音,夹杂哭声。
「……可是。」
老实说,现在想立刻拔走。
听很多人说过破瓜痛楚,从现在舞的模样来看,肯定是相当痛。
「没事、没关系的……请您、做到最后……」
舞的双眼蕴藏强烈意志,看著是要继续摆动腰部、还是要立刻拔出去?少年感到苦恼的表情。
太一烦恼了一下子,终于下定决心。
「……我知道了。」
从舞的眼神收到觉悟,点头再次开始抽送。
为了稍微缓解痛楚,第一次还是慢慢来吧。
「啊、啊……嗯!哈、啊……啊啊嗯!」
舞从以前,就拙于面对男性。
对于父亲是没问题,但其他男性都不行──家裡有好几名僕人,但除了最低程度的对话,不会想对他们开口。
因为这种个性,都二十几岁了,还没交过男朋友,也没有喜欢任何人的经验,即使看见同年龄层的女性友人,跟异性亲亲蜜蜜走在一起,并不会觉得羡慕。
对于做爱不是没有兴趣,但要让深恶痛绝的男性插入自己体内,她根本无法想像。
所以总是只有未婚女性的妄想,以为互相裸露就完事了。
考虑到年龄,也到了必须相亲的阶段。但怎麽样都不能接受,直到今天。
(照世间的看法,只是晚婚吧?)
打消这个想法,每天埋头工作。建立起理事长的磐石地位──可是,因为工作太过忙碌无法恋爱,是种谎言,其实是说不出自己持续逃避男性而已。正因为彻底了解自己内心,才感到悲哀。对男学生的差别待遇,也是害怕一直以来与恋爱无缘的生活遭到否定。
(可是……现在、怎麽了……?)
自己身体,如今腹部裡面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疼痛,兴奋无止尽涌出。
(好像不是我的身体……)
脑袋迟滞,无法顺利运作。只有感到身体火烫,淫秽欲望觉醒。
眼前这名轮廓模糊的少年,让自己绽放花华。
好痛。相当痛。伤口遭到摩擦那般的痛楚。
可是,很怪异是感觉不到厌恶。明明这麽讨厌他,却总觉得浮现出怜爱印象。
(这是……恋爱吗?)
以合为一体作为开头的恋爱,或许也不错。舞被肉棒插著,不禁这麽想。
「理事长、没事吧?」
他很关心自己,明明可以摆动了,却停下来等著。
光是这样,子宫就一阵疼痛。
(不要拔出去……就这样。)
这麽想后,以如今能使出的力气紧紧拥抱。
明明是第一次,却希望更舒服,全身如此渴望。
「请您动吧……太一同学。」
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他惊讶睁大双眼,但声音很快传进耳裡。
(好、高兴……呜、咕!)——
第一次吃到鲔鱼口味的沙威玛竟然有人把鸡肉弄成鲔鱼口味,更神奇的是,竟然连鲔鱼味道都消失了——
「太一殿下!」
「哇哇!」
「啊嗯、太一殿下的身体、好温暖。」
「……理、理事长?」
太一穿好衣服时,舞突然从背后抱了上来。
就这样用脸颊贴著,持续磨来磨去的身体接触。
跟以前简直变了一个人的大幅变化,太一只能惊慌失措。
「讨厌、理事长什麽的、不能这样说喔……舞,请这样叫我。」
「咦?啊、嗯……舞。」
「……是的!我是太一殿下的舞!」
说完之后,舞的身体黏得更紧。
所以,自己被抱得无法动弹。
「太~一~殿~下~」
「呵呵,做得很好呢。」
「……八云!?」
想说到底是怎麽回事,八云却已经来到身边,有如从头看到最后那样,一脸满意直点头。
「喔,刚刚忘了说,这个催眠术呢,从性交开始的顺序都完成了。这样的话,对方就会死心塌地……死‧心‧塌‧地……喔。」
「有、有这种事!?」
「太一殿下!最喜欢了!」
「呵呵……不是很好吗?这女的胸部很大喔……话说回来,该走了,太一,有必须完成的事情。」
八云穿过牆壁,消失到走廊。
「喂、喂!等一下啊!」
「太~一~殿~下~」
「……哈哈。」
总之,到昨天为止都还不敢想过,如今却是拥抱过理事长的状态了。
「我也想跟太一殿下一起回家……」
总算安抚这麽说著的舞之后,太一跟著八云,走到学园外面。
「好,这裡就行了。」
八云这麽说了四次,停下脚步时,都加上似乎是什麽结界的准备。
「要干嘛?」
自己这麽问了四次。之前三次都被矇混过去。八云什麽都没有说明,自己只能默默当个旁观者。
「呵呵、明天很期待啊……」
「……这样啊。」
就算问话,对方也不会回答,只好放弃。
「好,准备结束,也该走了。」
「咦?……去哪裡?」
既然准备结束,是要快点吃饭吧?
「啥?当然是你家啊。」
「咦?八云要来我家?」
以为八云应该会回到刚刚那座祠堂。
「喔……这不算打扰、我也不需要睡觉的地方……我说过了吧,我们是一心同体了。」
「嘛……我家很葬,你愿意的话就好。」
面对能力这麽高强的人,自己也不敢说不吧。
就算有什麽不方便,对独居的太一来说,也不会造成困扰。
(对了──)
「真是,肮葬什麽的不用在意……怎麽?你该不会想跟我睡同一个被窝吧?」
「不、不对!」
「哈哈哈,脸都红了,真可爱……我们都拥抱过了啊,现在……呵呵呵,嘛,只要你说……想做的话就可以喔,嗯?」
就一起睡觉吧──八云开玩笑说著。欣赏那张侧脸,身体被五月的夜风吹过,感到很舒服。
「来,走吧。」
八云回头,流丽黑髮飘出来的淡淡香气,传进鼻腔。
带著心情很好的八云,说著一些平淡话题回到家。